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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在古代写小说

“我又没说不帮他请御医……”萧泽嘀咕了一声,“他这般算计我,难道我给他一个教训也不行吗?”

“那也是你不够警惕,技不如人,不反省自己,反倒去教训别人?!”

萧泽被训得抬不起头来,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徐诲。

谁知徐诲抬起头,冷冷道:“我徐诲的弟子,一笔字居然连个丫头都不如。回去以后你每天给我练两个时辰的字。”

萧泽却不服气:“老师这话从何说起,学生的字虽然称不上名家,却也是受到不少大师肯定的,哪里又连个丫头都不如了!!”

关文柏爱怜地看了一眼外孙:“你跟你娘真是一模一样。”

萧泽一脸莫名:“什么?”

“一样傻。”

第12章

苏清漪的茶楼之行可谓是满载而归,除了求来了御医,那副她即兴写下的字,也被赵明江以一百两银子的价格给买了回去。

这可谓是天外之喜,让她兴奋不已,但她还是没有忘记要去樊掌柜那送抄好的佛经。

樊掌柜见到她,急忙道:“七娘怎的这时候才来?”

苏清漪莫名其妙:“樊叔,这还没到期限呢,我来的不算晚吧?”

樊掌柜道:“那位公子先前着人传话,说近几日都不能出门,若是佛经抄好了,便让给送上门去。”他有些为难道,“按说这应该我去的,但阿康最近几日请假回乡了,这铺子里就我一人,实在是……”

阿康是书铺的伙计,这书铺往常便是樊掌柜和他两人一起看着。

“那我替您去吧。”苏清漪笑道,“您将地址给我就好了。”

樊掌柜大喜不已,连连道谢,将地址给了苏清漪。苏清漪对城中不熟,即便循着地址也找了许久才找到。

这似乎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后门,苏清漪敲了半天,才有一个仆妇不耐烦地过来开门:“找谁?”

“找闻砚公子。”

那仆妇“噗嗤”一笑:“一个破落户,叫什么公子?等着。”说着,将门用力关上。

苏清漪被那劲风一扫,唬得退了一步。

过了许久,直到苏清漪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门才再一次被打开。

仆妇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又回头恶声道:“就一盏茶的功夫,若是时间久了,你可就别回来了。”

随后,仆妇身影移开,一名青年走了出来,他的容貌称得上普通,但一身气质却如清风明月,即便刚刚被一名仆妇折辱,他也依旧如松一般挺拔,表情温和毫无阴霾,仿佛并不因为自身的遭遇而痛苦愤怒。

正是先前在书铺与苏清漪争执的那名书生。

闻砚拱了拱手:“姑娘久等了。”

苏清漪将佛经递给他,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他身上的衣服被洗的发白,与身后富丽堂皇的豪宅大院丝毫不搭,一双手倒是生的极其好看,修长白净,却又隐含着力量。

闻砚迅速地看完了整本,叹息道:“姑娘这字雄浑大气,外刚内柔,颇有巾帼之风,竟有些让我舍不得送出去了。”

苏清漪看到他的处境,便猜到他送佛经的定是这座大宅子的主人,她有些好奇道:“闻公子,你的字不是也写的很好,为何不自己抄佛经送人呢?这样不是更有意义吗?”

先前苏清漪就有些不解,若说他的字写的不好吧,这位闻公子的字险峻雄奇如铁画银钩,让她看着都觉目眩神迷。况且如今见他并不富裕,那些钱也不知是攒了多久的。

闻砚摇头道:“很多时候,送礼物并不是越贵越好,而是要送对。”

“恩?”

“比如,比起锐气难掩,他们更希望看到一个平正端方,能为人所驱使的闻砚。”闻砚的目光投在书册上,轻声道,“我藏不住,便只能骗一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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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漪在回去的路上还在想闻砚所说的话,和他话语中所流露出的那一丝落寞。她并不知道闻砚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他在那座宅院之中又是扮演了如何的一个角色,但她却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她和旁的孤儿不一样,并不是出生就被扔掉了,她被父母养到了四五岁,父母离婚后,谁都不想要她,才把她丢掉的。她一直记得这些事情,心中就总有怨气消不掉。

在孤儿院的苏清漪性子阴沉还有着隐隐的戾气,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玩,甚至有人要□□的话,院长也不会带她去。直到她七八岁,少年宫与福利院开展联合活动,她和其他孩子坐在一间课室中,由一位头发花白的书法老师教他们练字。

苏清漪现在都记得那位老师慢悠悠地说着:“字如其人,你的人是什么样的,字就是什么样的,把字练好了,人,也就做好了。”

后来,苏清漪便将这项爱好给坚持了下来,如今回头去看,才觉得那位老师说的真好。

如今,她虽说在一个陌生的朝代,面对艰难的现状,却并没有怨天尤人,反而一直在努力着,她已经长成了上辈子她最想成为的样子。

苏清漪的心胸豁然开朗,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轻了很多。只是她的好心情仅仅只维持到了进入家门之前。

进去之后,她看着和郁长青等人对峙的苏家人,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一个吊梢眼的女人首先看到了她,阴阳怪气道:“哟,七娘这是去哪儿了?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管。”

“你胡说什么!”

“哟哟哟,和你有什么干系,你生什么气?”

苏清漪示意郁长青不要动怒,才沉声问道:“不知几位长辈来此有何贵干?”她特意将重音咬在了“长辈”二字上,提醒他们注意身份,不要落得一个欺凌小辈的名声。

一名头发半白的老人走出来:“七娘。”

“三堂叔祖。”

苏培被这个堂字哽了一下,皱着眉头道:“七娘,不是三叔祖说你,你这闹得也太不像话了,你爹重病在身,你若是不想照顾,便送回村里,自有同族帮忙照顾。你这让外人照看,万一出了事呢?”

苏清漪被他的无耻简直气得发抖,若不是因为他们,苏燮怎么可能会病倒,他们如今倒说起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充好人了!

其余苏家人也在帮腔。

苏培见苏清漪没说话,又将一个明显可见呆呆傻傻的男人拉了过来:“这是你四叔的儿子,你四叔怜惜你家中没有顶梁柱,忍痛将一个孩子过继给你爹娘,到时候即便是过了,好歹有个儿子给摔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吊梢眼的女人也不甘示弱:“七娘,你终归是个姑娘家,往后嫁人,家里没个兄弟可不行,四婶也是为了你和你爹好,这才将我这宝贝儿子过继来。往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你爹送回了村里,咱们也能帮忙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