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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乡村的诱惑

在小叶的指挥下,两位老公并排躺下,两位妻子跪下来,用嘴给自己老公服务。因为是新人,又有观众,二妻很不好意思,动作很慢,又不尽力,把腿并得紧紧的。尽管这样,站在后边的孙大亮还能看见她们下身的秘密。

孙大亮看得过瘾,反正自己是来玩她们的,还用客气什么。他在后边,对她们的臀部进行骚扰,在面抚摸着,心里无比愉快。

二妻被逗得啊啊地叫着,初次被别的男人侵犯,既紧张,又是兴奋。二位老公见自己的老婆被玩,心里涌起复杂的感受。

孙大亮一看校花,已换姿势。飞哥躺在地上,校花骑马,身子一起一落的,激烈地动作着,美目半眯,飞哥则抓住大**把玩,不时拱起下身以示配合。

见此情景,孙大亮“火”了,挺起身子,捅进钱妻的那里,干了起来。钱妻吐出男人的家伙大叫,声音充满了兴奋。她老公听得很刺耳,见到孙大亮干他老婆,有点异样感觉,他眼望着孙大亮,百感交集。

一会儿,孙大亮又干上赵妻,干得赵妻身子直颤,嘴里叫声悦耳。他老公也兴奋起来,站起来,抱住妻子的头一阵狂捅。

两人配合,很快赵妻达到**。孙大亮重新回到钱妻身上,闪电地动起来,又抓**,又拍屁股的。她老公也学赵先生,起身抱妻子头,双方一起努力,直到钱妻完蛋为止。

接下来,孙大亮跟二男人交换位置,二男人开始捅自己老婆,孙大亮享受二女的口技,二女这时羞耻感都没了,眼中只有男人的东西。

再看校花,已坐了起来,下身一片牛奶般的液体,显然是飞哥的存货,而飞哥已经下台,坐在沙发上看戏呢。

小叶发令,二位老公交换一下位置,二位男人带着异样的兴奋进入了对方妻子的身体,像野马奔腾,双手自然要在女人身上摸个够。

小叶在一旁鼓掌叫好,还向孙大亮直抛媚眼。孙大亮一高兴便缴枪了,缴在了赵妻口中,小叶命令赵妻吞下去,赵妻不敢违背,咕噜咕噜地吞进了肚子里。

去掉孙大亮,二妻只管翘臀被干,只管放开嗓音大叫,叫得大家不住鼓掌。

下边的孙李二夫妻,本来在沙发上干呢,见到校花在台上孤单,都推开自己老婆,一丝不挂地向台上奔去。他们最喜欢校花了,她的相貌与骚态可是一流的,这使得两位妻子大为不满。

孙大亮见他们扑向校花,非常生气,为了心平气和,他向台下二妻走去。他搂住孙妻,一手向她的下身探去。

孙妻搂住他的脖子,媚笑道:“刚弄完,你还行吗?”

孙大亮笑道:“我是一夜五次郎。”

孙妻说道:“你不是在吹牛吧?”

孙大亮说:“你把李太太叫来一块儿玩。”

孙妻怀疑地瞅瞅他,还是听话的叫李妻来。李妻光光地走来,孙大亮向他一招手,李妻靠近他,被孙大亮在**上掐一把。

李妻骂道:“大色狼,我老公在上边呢。”

孙大亮笑道:“他玩我老婆,我也要玩你。”

这时那两对夫妻已经完事,已下台休息。校花则躺在台上,嘴里吃着孙先生的东西,下身被李先生干着,李先生涨红着脸,流着汗,卖力地动着。

小叶在旁指挥着,叫好着,孙大亮看得眼睛发直,叫道:“你们两位谁用嘴给我服务一下。”

二妻笑而不语,孙大亮不再询问,把李妻推坐在沙发上,不由分说,把家伙塞入李妻的嘴里。手也不闲着,在孙妻的下身动着,心说:你丈夫弄校花的身子,我就弄你的嘴儿,咱们两家谁也不吃亏。

等一会儿,李妻躺在沙发上,孙大亮扛腿上肩,威风凛凛地干着,每个女人的都不同,孙大亮上过不少女人,各有风味儿。

孙妻不甘寂寞,站在孙大亮身后,用**磨擦着他的后背,给他煽风点火,令孙大亮暗暗叫爽。他让这两个女人换着来,轮流上阵。

不一会儿,安静了下来,大家各回自己伴侣身边,用眼神交流各自的感受。休息一会儿,大家去洗澡,还是那个角门,走到头是个大浴池。大家纷纷跳进水里,洗掉身上的脏物,由于大家都做过了,关系亲近多了。一帮男女在池里玩耍着,嬉戏着,全无顾忌,你摸一把我老婆的胸,我在你老婆臀部上抓一下,大家都兴高采烈的。

洗完澡,到旁边的餐厅里吃东西,算是补充一下体力,又一对对的回房章休息。

在校花的房间里,孙大亮搂着校花在被窝里,笑眯眯地问:“宋熙,你今晚爽吗?”

校花头枕在孙大亮的胸膛上,道:“好过瘾呢,可以玩那么多男人,这才是女人的活法,凭什么我们女人只能跟一个男人,而你们男人却到处拈花惹草的。”

接着,校花问:“你怎么样?没乐死吧,这么多美女让你干。”

孙大亮说:“这真是个让人留恋的好地方,真是‘世外桃源’,你说得真对,真是玩一回,一辈子都不想回家。”

校花说:“我忘了告诉你,来这里玩,要交费的。”

“要多少钱?你说说看。”

“一个月三千,你玩得起吧?”

孙大亮暗叫:这么贵呀,嘴上却说:“这个月不成问题。”

校花说:“下回来时,你可得带来,不用我给垫上吧?”

孙大亮说:“暂时是不用的。我问你,你来多少回了?”

校花说:“这里成立不久,我才来三回,算这回。”

孙大亮在她耳边笑道:“宋熙,你老实告诉我,你被多少个男人上过?”

孙大亮以为她一定不肯回答的,哪知校花笑了,说道:“十多个吧,不多。”

语气中不带一点羞意,反而充满骄傲之情。

孙大亮心说:真是进步女性。

校花忽然说:“孙大亮,既然你说这是个好地方,那么以后,把你女朋友也带到这里来,让大家过过瘾,也好培训一下她的床上功夫,你看怎么样。”

孙大亮心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才不会把女友带来让大家糟蹋呢,嘴上却说:“她的思想太保守了,打死她,她也不会来的。”

校花强调说:“这世上没有一层不变的东西,人是可以变的。对了,我还没有问,你长这么大,上过多少女人?”

孙大亮叹气道:“我长得这么丑,哪有女人会喜欢我呀。要不是你带我来到这里,我这辈子只能跟女友玩了。”

校花一翻身,在孙大亮胸上咬一口,痛得他啊的一声,叫道:“轻点,怪疼的。”

校花打他一拳,说道:“你少骗我了,光我知道的,你就和班花和我干过,还装什么可怜。”

接着,校花又说:“以后你来这里,艳福无边,今晚的人还没来全呢,这里总共有十五对伴侣呢。好多人都想加入呢,大家都想找点刺激。”

不知怎么的,孙大亮总觉得心里不安,这里虽是个好方,但他是个思想落伍的人,总担心哪天会出事,那样的话,自己可真要臭名远扬了。那些爱自己的女人怕要恨自己一生吧?柳若娜一定再也不会理自己了,想到柳若娜,孙大亮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好象她已经知道他到这里堕落似的。

半个小时后,大家重回会场,彼此见面,都露出亲切的笑容来。那些女人,对孙大亮不再冷淡,她们已经切肤感受到这个男人家伙的硕大与功夫的出色。她们都对他大有好感,她们在自己男人面前毫不掩饰地向孙大亮暗送秋波,眼中表达着再次被他上的渴望。

这是最后的节目了,众人象一群白条鸡,都上了舞台。女性们躺下,摆出个圆圈形。她们的头靠近,恰似圆心;她们的身子便是半径。男人们望去,大饱眼福,灯光下,六位女性象白天鹅。

男人们趴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亲热,都在她们的身上开动着,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感情,只听yin声浪语此起彼伏,人人心中大呼过瘾。不久,飞哥下令,换一下伴侣。飞哥顺时针向下挪一个位置,别人也依次挪动。这样,一会儿一挪,所有的男人都有机会玩众女,同样,女人们也有机会用自己的身体体会不同的男人。

遗憾的是,有四个男人没等玩到头时,先败下阵来,自然受到大家的嘲笑。四人不好意思,下台充当观众,看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的胯下呻吟欢呼,内心中已经没有平常的那种酸味了,只剩下兴奋与欣喜了。

台上的英雄是飞哥与孙大亮,别看飞哥身体有点瘦弱,实力可不容忽视。两位好汉轮流在众女的身体上驰骋着,乐不思蜀,台下不时有掌声,喝采声助阵,他们已经不在乎被干得女人中,有自己老婆,纷纷叫道:“干,干死她。加把劲儿,象个大男人。”

众女一见二位了得,都刮目相看,在小叶的英明指挥下,分作两队。一队是小叶与赵妻、钱妻,对付孙大亮。另一队是校花与孙妻、李妻,对付飞哥。分而攻之,果然有效。

先是飞哥被二妻又亲胸,又舔背的,这么一痒,笑了起来,把精华爆进校花体内。接着,二位人qi跑过来帮忙,五女一起努力,轮流用口为孙大亮服务,最终,孙大亮把精华献给小叶。小叶向孙大亮一抛媚眼,把精华咕噜噜全吞进肚里。

全场观众为孙大亮叫好,又为小叶欢呼,大声称赞,巾帼不让须眉,乃女中豪杰。

之后,大家回房安歇,养精蓄锐。经过长时间大战,孙大亮的骨头都酥了,想搂校花都没力气,还是校花主动搂住他,两人在被窝里享受风雨后的宁静。

孙大亮心说:这种玩法真爽!能使男人见识不少女人的身体,满足多搞女人的虚荣心,只是自己的女人也要被搞,有点受不了。如果校花真是自己老婆,自己还能象现在这么若无其事吗?

他活这么大,第一次这么长见识。他才知道,男女之间可以这么玩的,以前还以为这种事只有录像中才有呢,原来现实中也有,并且更为先进,更为多彩。这事可不能让柳若娜她们知道,这种地方最好少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享受固然重要,而前途更为重要,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韩枫下了楼,来到大街上,跳上公车,往父亲的公司而去。一想到见父亲,他就有点慌张。他倒不是怕父亲,而是一种自责的心理在作怪,他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自然是惶惶不安。

坐了好一阵子的车,他才下车。韩枫父亲的公司跟韩枫家隔着一个区。当他来到公司的楼下时,那里的保安却不认识他,那一点都不奇怪,他很少来这里。保安打电话给上司,说了韩枫的名字之后,保安连忙请他上楼。

韩枫上了楼,上到父亲办公室那一层。一上来,就看到葛叔站在楼梯口,韩枫连忙走过去。

葛叔微笑道:“你父亲正等着你呢,快去吧,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他的心情那么好了。”

韩枫答应一声,缓缓地来到父亲的门前,轻轻推开门,只见他父亲正在屋里踱步呢。猛然看到他进来,韩人杰一下呆住了,他张开双臂想要扑过来抱住,但还是忍住了。

韩枫见父亲多了一些白发:心里发酸,说道:“爸,我来看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韩人杰一向严肃的脸上带着笑意,说道:“韩枫,我怎么会不怪你呢?爸爸前几天都快死了,你也不来看一眼。”

韩枫解释道:“我最近出远门,不在省城,更不知道你病了。”

韩人杰一指沙发,说道:“坐下说吧。”

韩枫便坐下了,韩人杰也挨着沙发坐下。父子四目相望,心潮起伏。韩人杰问道:“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问过你们公司的老板,只说你不在。”

韩枫便把自己到农村住的事说了。韩人杰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韩枫注意到,他父亲的脸上多了几条皱纹。

韩枫问道:“爸,咱家里怎么样?都还好吧?”

韩人杰说:“都好,你继母开了家服装公司,生意很好。她有时还念叨你呢,说你也不去看我。你弟弟也不错,念书努力,经常考第一。”

听到继母的事,韩枫心里跳得厉害,他不敢跟父亲的目光对上,就说道:“这很好呀,父亲再也没有什么烦心的了。”

韩枫说道:“怎么不烦呢?我这个病是好不了了,说不准哪一天就走了。我死了倒没有什么,人总要死的。只是你继母还年轻,她怎么办?你弟弟还在念书,还没有成|人。最主要的是我的公司,我不在了,公司谁来掌舵呢?这可不是公家的,那可是我一手创立的。我真怕呀!我不想死。”

正文 第219章 让她痴迷

韩枫听得心里一沉,说道:“爸呀,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你的病未必就不能治好。谈百年之后的事,未免太早了点。”

韩人杰脸色凝重,一摆手,说道:“我的身体状况我知道,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说着,他的目光直视着韩枫,说道:“韩枫,如果我死了,你回来接我的事业怎么样?”

这个问题早在意料之中,只足以前他的父亲从没有直接跟他这么说过。韩枫想了想,说道:“只怕我能力有限,坐不了那个位子。”

韩人杰摇了摇头,说道:“韩枫,我知道你行,你大学毕业,做事又勤快细心,你会干得比我好的。只是你肯回来吗?”

他的目光含着一点凄凉,再加上面色发黄,更令韩枫难过。

韩枫被亲情感动了,他的鼻子都有点酸,冲口而出:“只要爸决定这样,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一听这话,韩人杰笑了,那是满意的笑。中午,韩人杰找了家饭馆,跟韩枫单独进餐。菜色很简单,只是家常的几样小菜。他们坐在包厢里,边吃边谈,没有人打扰他们,他们可以自由的说话,不必有什么顾虑。

韩人杰慈爱地望着韩枫,说道:“孩子,你现在已经长大成|人,可以担重任,干大事了。我的事业后继有人,就算马上死掉,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了。到时候你要好好照顾你继母跟弟弟呀,他们也是你的亲人。”

韩枫劝道:“爸,你的年纪不算老,还可以活很久的。”

韩人杰叹了口气,说道:“我倒真想再干个五十年,可是人总要死的,你一定得答应我呀。”

韩枫见父亲严肃地看着自己,就说道:“爸呀,你就放心好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会回到公司,并善待继母跟弟弟,还有你的老部下。”

韩人杰嗯了一声,长出一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安心工作,只等上帝将我带走。”

韩枫见气氛有点沉闷与凄凉,就说道:“爸呀,咱们说点高兴的事吧,你最近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韩人杰想了想,说道:“高兴事呀,我这几天除了开会,就是跟人谈判,处理业务,还有什么高兴事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件。前两天,我经过彩券中心,去买了彩券。”

韩枫一听忍不住笑了,说道:“爸呀,人家缺钱想发财,才去买那玩意,难道你的钱还不够吗?”

韩人杰也笑了笑,说道:“我的钱是花不完,可就是赌性不改,我年轻的时候爱赌博,后来狠心戒掉了,可赌性还在,我就去买了张彩券,那号码是我临时编的,结果,我中了奖。”

韩枫轻轻一拍桌子,惊呼道:“五百万?”

韩人杰摆摆手,说道:“哪有那么容易?五百万没中,倒中了一百多块。因为这是好事呀,晚上,我就把几个好朋友请去吃饭。结果,我花了三百多。这下可赔大了。”

韩枫笑道:“可不是嘛,还倒贴了。”

韩人杰说道:“不过我很高兴,跟朋友们在一起喝点酒,谈谈心,不用说什么生意上的事,感觉真好。”

韩枫说道:“可不嘛,人生在世,不能没有朋友。”

韩人杰嗯了一声,说道:“韩枫,你也把你的好事说几件吧。”

韩枫回答道:“都是些平平淡淡的小事,没什么值得说的。”

韩人杰问道:“冰娜还没有怀上吗?我也该抱孙子了吧?”

老人自然会想到这个问题。

韩枫微微一笑,说道:“目前还没有动静。”

韩人杰感慨道:“我年纪大了,真想抛开一切回家抱孙子去,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平常百姓的福气并没有降临到我的身上。当初,我反对你娶一个农村姑娘,我想你一定还在这件事上对我不满吧?”

韩枫诚实回答:“当初是不满,不过后来想通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

韩人杰说道:“现在想想,你是对的。我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希望你能娶一个有钱有势人家的女儿,那样干事业时,会少了很多阻力,可以顺利得多。不过我现在不这么想了。人活着,还是得活得真实,不要压抑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人生也不过几十年,匆匆而过,活着的时候就潇洒的活,按照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话,就等于白活了,浪费了大好时光。”

韩枫听了吃惊,心想:父亲一向刚强,一向以事业为重,无论何时都是从事业角度看问题,从不像一般人那样多愁伤感,向来是强者形象,不肯认输的那种。今天倒有些变了。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真的老了不成?

韩枫说道:“爸呀,你的这些话我真爱听,以前,你可没有跟我说过这种话。这种想法倒跟我的一样,可不像你的。”

韩人杰淡淡一笑,说道:“韩枫,以前咱们经常发生争执,发生冲突。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因为咱们的思想观念差别很大。你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我是按照别人的要求活着。所以,你比我活得好。”

韩枫安慰道:“也不能那么说。你是个成功的企业家、董事长,你的员工哪有不称赞的呢?”

韩人杰说道:“也许我是一个好领导者,可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忙于公司,忙于事业,没有顾上家,所以你继母对我不满,你们兄弟俩也不大喜欢我。”

韩枫说:“爸呀,那都足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已经能理解你的处境。一个男人总是老婆孩子,也干不成什么大事业。事业与家庭有时候很难兼顾,我现在也工作了,我已经理解了你的难处。”

韩人杰说道:“听了你的话,我真高兴。哪天咱们一家人应该聚一下,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了。”

韩枫虽然不想见继母,还是答应一声:“好。”

韩人杰又说道:“抽空去看一下你的继母吧,她很关心你。”

韩枫心里格登一下,说道:“我会的。”

自从出了那个意外事件,他就怕见继母跟父亲,不过现在父亲没有那么可怕。倒是继母,一想到见她,韩枫觉得比见老虎还紧张呢。那件事他不能原谅自己,虽说那件事的责任并不全在自己,可她毕竟是自己的继母呀,不能碰的。

高高兴兴吃完饭,韩枫扶着父亲往外走,司机正等在外面,韩人杰一到外面,就推开韩枫的手,并板起脸,恢复董事长的威严,但他还是温和地说:“韩枫,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韩枫想了想,说道:“爸,我想去看看路冰川。”

韩人杰答应一声,说道:“上车吧,离这有段距离呢。”

韩枫上了车,父子间就没有说什么话。在人前,他的父亲很少谈私事,他要维持一个强者的外在形象。

到地方之后,韩枫说道:“爸,有空我再去看你。”

韩人杰嗯了一声,深情地望着他,并没有说别的。韩枫下了车,注视着那车离开,那车转眼间就消失在远方,使韩枫感觉一阵凄凉,又一阵失落。这次的见面,他发现父亲变了好多。以前,他们在一起说不上几句话,总要吵架,这就是韩枫为什么不愿意在家住的原因之一。也因为这个,他很少去见父亲,更不会到处炫耀自己是谁的儿子。他想树立起自己的形象,不当大树下的小草。他又想到父亲的嘱托,让自己继位。按说自己应该高兴,父亲的财产不知道有多少呢。他是地产大亨,挣钱不少,同时又涉及别的领域。有人说他的资产有几千万,有人说上亿,到底有多少,只有父亲自己知道了。如果坐上那个位子,就成了土皇帝,这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位子。可是韩枫说心里话,他不太愿意去坐,因为他不喜欢不劳而获,用自己的双手打下的江山才厉害,吃人家的饭,算什么东西呢!然而父亲的询问自己不能不应,不能让他伤心。如果自己不同意,他的这些资产、事业谁来继承?继母嘛,没那个能力。弟弟嘛,他还是学生,处于做梦的年纪。说来说去,也只有自己去继承。

他身为一个大企业继承人,没有表现出那种猫变老虎的兴奋劲,相反,还有点战战兢兢,惴惴不安呢。

韩枫走进前面刚完工的一个楼区,在售屋处的一个房间里,他看到一身蓝色制服的路冰川正站在一张桌子后,一张大图板之下,为客人们介绍这新房子的优点。而他的那些老少同事在招待别的顾客。

韩枫并没有凑上前,听不清路冰川在说什么,只见他眉飞色舞,闭嘴时候少,而对方是一个中年女工,被说得连连点头,下时还笑一笑。可见,路冰川的话很有效果。最后,那女士主动跟他握手,说了句什么,乐得路冰川眼睛都要笑没了。那女士走的时候,路冰川还送到门口。

他到门口时才看到韩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