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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重生之荣家二少

头的时候,眼泪汪汪地盯着荣怀谨。

荣怀谨默默叹了口气,摸了摸阮玉贞的头,“那是自然。”

阮玉贞得了准话,心下安定了,便噘着嘴又把崔明生骂了一遍,搅搅缠缠一下午,荣怀谨总算是得空抽了身。

荣怀谨这边刚回到荣公馆,沙发还没坐热,辜明廷就打来了电话。

“你大哥跟容景桓的交易时间是在明晚,你大哥虽然不出面,但我的线人看到取货的票据上盖的都是你们荣家的章子。现在你大哥被容景桓弄到军部医院,我要避嫌,没法跟他碰面,你想想该怎么办吧。”

说完这些,辜明廷径直挂了电话,荣怀谨握着电话机愣了半晌,一股血气涌到头顶,他恨不得把电话给砸了。

可那也毫无办法。

辜明廷是好心,给荣怀谨通知这事,但荣怀谨又觉得辜明廷这家伙实在是凉薄透顶,分明辜明廷可以插手的事,却因为一个避嫌,他就纹丝不动,等着自己解决,他好稳稳得利。

辜明廷可以无动于衷,荣怀谨不能。

思忖了许久,荣怀谨叫了家里的汽车,带上了几个家仆,直奔军部医院去了。

军部医院看守森严,里外都是持着枪的大兵,那几个家仆虽然在荣公馆做事多年,但又何尝见过这种阵势,都吓得有些腿软。

荣怀谨从汽车上下来,一甩长袍,二话不说便径直往医院里走,走了两步,咔擦两声,两个带枪的大兵把他拦住了。

“什么人?”

“我是大帅的副官,荣总理的二公子,我哥哥在这里住院,我来看看他。”

荣怀谨这么贸然前来显然是有些意气用事,但他还不傻,不至于到这就跟大兵们拼命。

那两大兵见状,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便转身进去通报了。

荣怀谨负手站在门前,冷眼看着里面那栋医院大楼和那些一排排的大兵,想到这些人里不少是容景桓的人,他越发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太弱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嘿嘿

☆、锋芒

容景桓并没有出现,但那两个士兵像是听了指示出来,吩咐让荣怀谨一个人进去,其他的人只能等在门口。

荣怀谨对此并无异议,一句话没说便踏进了那个铁门。

荣怀文的病房在三楼,一上三楼,荣怀谨便看到一排士兵站在那,明显是加倍的防御和护卫。

荣怀谨摸了摸口袋里的枪,脸色不变,就这么冷稳沉着地走了进去。

这种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慌张,一旦自己慌了,那就正中容景桓这些人的下怀了。

病房的门半掩着。荣怀谨站在门口,看到荣怀文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端坐在拉着白色窗帘的窗前,身旁的书桌上放着的一瓶鲜花还沾着露水,水果盘里也整齐地摆放着新鲜的水果看得出来,荣怀文在这里的待遇确实很不错。

这会荣怀文正低头看着一张报纸,他眉头微蹙,俊秀儒雅的脸上带着几分愁云,像是在担心什么事情。

荣怀谨缓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低声道:“大哥我来了。”

荣怀文本来正在忧虑明晚的交易,听到荣怀谨的声音,当即便惊讶地扭头道:“怀谨?”

荣怀谨几步走上来,按住想要起身的荣怀文,道:“大哥,我这次来是找你有急事,咱们就别客套了。”

“什么事?”荣怀文有些疑惑。

“明晚你跟容景桓的交易,是交给什么人去办的,地点?时间?都是什么?”

荣怀谨这一句话说出来,无异于一记重磅炸弹,荣怀文眼皮一跳,当即道:“怀谨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大哥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跟容景桓做的交易都是违禁品,如果事情被捅出来,他有辜大帅可以保他,而我们家本来就经常被公众诟病,这一次更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啊。”

荣怀文听到荣怀谨这番话,沉默了半晌,然后他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盖章我都盖了,人也都是我去交涉的,不管我明天是否出面,交易都会进行,而且、而且容景桓威胁我说,如果交易做不成,他第一个就把这件事放到各大报纸上我实在是害怕咱们家名誉受损啊。”

荣怀谨听到荣怀文这番话,狠狠地一咬牙,想着若是容景桓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他大概一枪就能把容景桓打个脑袋开花。

但这会不行,沉默了两秒,荣怀谨道:“可是大哥,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容景桓这次的目的不在于你们交易的那些东西,而是本来就想弄垮咱们家呢?”

荣怀文骤然一惊,“这……”

“告诉我时间和地点,还有参与交涉的人员,大哥,我也是荣家人,我不会害咱们荣家的。”荣怀谨一脸恳切地看着荣怀文。

荣怀文看着荣怀谨坚定的模样,最终他抿了抿嘴唇,道:“我说出来,你用心记着,不能用纸,容易被人发现。”

“好。”

荣怀谨的记忆力很好,荣怀文只说了两遍,他便牢牢的把所有的信息都记在心里。

荣怀谨临走前,荣怀文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怀谨,你这是打算怎么办?”

荣怀谨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这会他略略顿住了脚步,没有说话,只是侧过眼,静静对荣怀文比了个斩草除根的手势。

荣怀文从没见到荣怀谨那样冷漠阴沉的眼神,一时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下一秒,荣怀谨便对他笑了笑,反手关上门离开了病房。

荣怀文坐在椅子上,愣了很久,然后他渐渐回过神来怀谨真的是不一样了。

容景桓得到荣怀谨闯了军部医院的消息,却并不在意,在他看来,荣怀谨即便是知道了什么也玩不出什么花来活得再清醒,也不过是个纨绔少爷而已。

反而是容景桓已经开始盘算着,在扳倒了荣总理之后,要如何把荣怀谨弄到手,好好地折磨一番。

而就在这时,当地一家烟馆的老板被七八个混混合力堵在了一条小巷里,他这会还戴着瓜皮小帽,拿着皮包,一副刚要出门的样子。

一个戴着宽沿毡帽和黑色墨镜的青年就这么朝他走了过来,咔擦一声,枪抵住了烟馆老板的额头。

“军长让我来告诉你,明天晚上的生意不做了。”

“这?”烟馆老板当即愣住了,“好端端的生意为什么不做”

枪往前推了几分,烟馆老板立刻便怂了,“好好好,不做就不做了,全听军长吩咐!”

青年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冒出一丝冷笑,了枪,那些混混们也就把烟馆老板放开了。

剩下的几家接头的烟馆老板也都如此承诺之后,荣怀谨遣散了混混们,自己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市区。

两个小时之后